食屎少女

[Hannibal] [翻译] #拔杯#Death and Transparency

   已发随缘,搬运到LOF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简介

   Will与Hannibal从那场坠崖中幸存了下来,因此Will失去了最后拒绝屈服于Hannibal的机会。这是他意识到的直接后果。

在没有特定的顺序的重要性之下,这里有:甜鸡蛋饼,吃人肉,啪啪啪,以及Will会立即选择的Houdan母鸡。母鸡的名字叫做Brunhild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注

   全文只是按照我认为更好的方式结束的。很抱歉我为写这篇文而中断了我们的定期节目Der  Erlkonig。但是在完成最后的编辑之后我会在今晚之前把那篇发出来。

   这并不完全是线性叙事的线索:我想不久之后和稍后来发生的事情交织在一起,像一系列杂乱的场景。我责怪Francis Dolarhyde(这里指原著红龙中的牙仙)的他的迷幻的电影胶片。

结束(见工作笔记。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正文

   当他醒来时,他感到无比失望。

   房间干净,整洁,墙壁是白奶油色的。床是木制的,桦木,有着干净笔直的线条。他冰冷的脚上覆盖着一条蓝色和绿色的拼凑着的被子,看起来是手缝的。窗帘是蕾丝的。枕头是软又甜的鹅绒枕,套着柔软的棉花枕在他的脸颊上。Will把他的脸埋在其中一个枕头里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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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“跟我一起来吗?“Hannibal轻轻地问道。

   Will几乎是恨他了,因他说这句话时声音里流露出的宠爱。

   ”她会知道你来了,”Will告诉他。他没有说的是,我们来了。“我警告过她,”他补充道,他的声音里充满蔑视。   

   “你不需要,”Hannibal斥责地笑着。“Bedelia足够聪明,她会意识到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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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他一直躺着休息的这个白色小房间里有一个小桌子;一个有修长的腿、六个封闭的抽屉和干净的表面的奇妙东西。 放在一起意味着很多信就是放在上面被写、读以及哭泣的。那些信或许一直被放到薰衣草味的小香包里储存着。从他在床上的位置看,Will可以看到死亡中心放着一个被蓝色石头压着的小纸条。等着他去看。

但现在Will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没法走到桌子上够到那个纸条和蓝色的小石头。他在这一刻感觉有一种自己很巨大的肿胀感。大西洋的海水反复的冲击的着他。但这里唯一蓝色的东西是躺在那里的柔软的被子,让他保持暖和。

   他逃过了海洋。他脱离了死亡。

   而Hannibal .L也必须活下来,因为Will若没有他无法独自苟活

   说实在的,如果没有他,Will真的会想死。

   有时他真的很好奇Hannibal的体力消耗的最大限度在哪里。他记得在麝鼠农场的雪地里,他也知道教堂司事大厦与狼陷阱之间的距离。Hannibal现在受伤了,现在他知道自己会永远记得这一次的苦难:汹涌的大海,冰冷的海水,Hannibal比他伤的更重

Hannibal有一些非人的力量,像一只神话中的超级野兽。内心有着超自然的沉默与尊严。即使在腹部中了一颗子弹流着血也可以镇定的猎杀和指出Will用Dolarhyde(牙仙)刀时不熟练的产生的问题。

他甚至没有拿一瓶红酒,Will想。多么的不公平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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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他们俩上了车。Will负责开车,Hannibal选听什么音乐。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第二幕。Will雷鸣般的渴望读那张便条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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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Will不再抵抗了。他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。直到他的身体尽管疲惫但是再也睡不着为止,天空中有着玫瑰金色的曙光。便条上是Hannibal工整的字迹写着:“我在花园里。”


   Will小心翼翼的手扶着金色木头制的楼梯下到了一层。在他身后的门左边整齐的放着一件蓝色的家居服 。他把它穿上了之后去了盥洗室。洗发,刷牙。做一个普通男人会做的普通的事。尽管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像一个普通的人。他的脸上和肩膀上都绑着绷带,很快,他脸上会有明显的疤痕,可以证明他毫无疑问不再正常了。


   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。于是他恍惚的穿过厨房,光脚站在门口,一直手臂紧靠在门框上。


   Hannibal蓬松的金色头发在黎明中泛着银,他转身面对WiLL。一看到他Will胸口的难解的生物就舒展了,发出满意的呼噜声。


   Hannibal胳膊下面夹着一只肉肉的母鸡,斑驳的羽毛蓬松。“你好,Will。”


    “你好,Hannibal,”Will不以为然的回答道。


   Hannibal递给他母鸡。


    这使它发出焦急不安的咕咕叫的声音不停地动直到Will捧到它满意。他怀里很温暖,他和母鸡看着汉尼拔走回鸡笼。


   “咱们俩的早餐是煎蛋饼。Brunhild(母鸡的名字)一直对于生蛋很慷慨。”


   Will紧盯着....Brunhild,那只鸡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更自满了。他抚摸着它柔软的羽毛,它咯咯的看着他。


   当Hannibal把鸡蛋拿回来时Will转身,空间刚够让他过去。他们擦身-肌肤触碰肌肤,手臂触碰手臂,接触时没有产生让彼此惊讶的静电。Will把Brunhild放下来跟着Hannibal进了厨房,但是那只鸡跟着他。


   Will转向它用脚把它踢回去。他坚定地说“不行”。它竖起头在他面前昂首阔步走进院子里。


   “你在对待动物上真的太棒了”Hannibal热情的说,一只手打碎鸡蛋壳,敏捷的把蛋壳丢掉,同时用银叉搅拌着鸡蛋。


   看着他这样让Will想来那些狗,然后想起Molly,还有Walter。悲伤轻轻地走过他的心上,但是Hannibal一头扎在做早餐上,并没有看到Will脸上的伤感。于是Will让它像海浪一般冲刷着自己,然后丢掉。他坐在厨房的桌子上,让自己沉浸在看Hannibal的作品中,他的毛衣袖子整齐的卷起来,Wil只会胡乱把她推起来才不会在意是不是羊毛的。煎锅、火、黄油、鸡蛋。胳膊快速的晃动,让煎蛋饼在空中翻滚,透漏着Will永远做不到的优雅气息。


   当Hannibal把那个已经打好的鸡蛋放在盘子里时,它是毛茸茸的淡黄色。在把它灵巧的滚动起来之前Hannibal扭开一个罐子把黑加仑果酱轻快的涂了一条长线。然后把面粉和一点点糖粉混合起来。


   “煎蛋蜜饯。”他把盘子放在他们俩中间然后坐到了餐桌的另一边。


   “甜煎蛋?“Will抬高眉毛说,但他已经拿起叉子。


   第一口感觉有甜有酸又有辣—煎蛋和热度与果酱的清凉对比非常完美,带着亮光的糖在他的舌头中融化后又尝到了传统煎饼的味道,混合着锋利的黑加仑酱的味道。


   Will非常大胆的用他的脚压着Hannibal裸露的脚踝。Hannibal的表情没有变,但是他用脚回压的动作流露出他的愉悦。


   “你也应该吃点,”Will建议道,然后汉尼拔拒绝了。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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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车在黄昏时分停在了Bedelia du Maurie家。巴尔的摩的光照耀在黑暗中,房子有着令人惊讶的肃静—没有看到Will预期中的看门人的踪迹。


   Jack Crawford必须开始搜索更远的地方,现在,也许他已经确定Will和Hannibal真的去他们阴暗的休息处,他要是知道Hannibal和Will一直离他这么近的话他毫无疑问会气炸的。


   那片海叛徒般的用黑色的波涛隐藏住了他们俩,现在他们成了两个冷血无情的人,Will也永远的失去了他。


   Will永远迷失了自我,但他却在Hannibal身上重新找了回来。


- - -


   ”你把我们俩弄到岸上了“Will说。Hannibal拿着咖啡杯点了点头。早餐盘放在水槽中没有人去管。Hannibal建议他们把咖啡带到起居室去,Will跟着他去了。更多浅色的木头,更多的白色,更多被粉刷成蓝色。房间完全不像Hannibal黑暗奢华的审美。简直就像是宜家,Will意识到,但宜家用桦木、枫树和松树不是廉价的刨花板。他把这个奇怪的想法和Hannibal说了之后,对方用仿佛长期遭受折磨的语气回复说:这是Kristina Dam(美国家装设计师)设计的。


   他们在沙发上喝着咖啡,靠在暖绿色和蓝色交叉的垫子上,这一次Hannibal抱着Will,Will紧紧抓着他的袖子,把他的羊毛衫都弄皱了。他们靠在一起,那个垫子让他们坐的离彼此更近了。


   这里没有悬崖把Will从Hannibal怀抱里的喜悦和被关押的回报中救出来。


   ”你说过自杀是敌人。“Will将头靠在Hannibal的肩膀上。一半的快乐是看到Hannibal因为自己的话而颤抖呼吸的喉咙。


   ”现在你已经打败了敌人“Hannibal指出来。他和Will脸对着脸时他的呼吸冲着Will的头发,”现在死亡之光让你的激情更加明显了,不是么?“


   这里没有悬崖把Will在月光下的血的记忆中救回来。


   “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活下来的,”Will沉思。“你让我试试,知道我不会成功。“,当他们活着出现在的另一边的时候他知道Will会成是他的了。

   “就像你知道如果你拒绝了我我会放弃,“Hannibal低声说道。Will放下打他的冲动说,什么,你还在想那个吗?“你让我同时尝试和失败。”

   他们没有再多谈两人之间的亏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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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他们现在在这里。


   一种荣耀的气味弥漫在房子里。厨房里已经在做东西了。


   他们发现Bedelia du Maurier躺在床上,她的脸朝下仿佛很难入睡一般。她穿着一件薄背心和短裤。左腿包扎整齐,大腿以下失踪。


   “哦,, Bedelia”Will低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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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Hannibal建议他们重新回到楼上,这样可以拿到一些补给品然后查看一下Will的伤口。在门口那个Will之前半敞开的的白色小房间,他犹豫的问“你去哪里”他注意到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。


   “沿着你的走廊下面“Hannibal回答,指着另一扇门。


   Will坚定的说”那我们去你那里,然后。你的东西是在那里,不是吗?”


   是这样没错,但当然不是理由。但他们俩都没有说出来,但Hannibal拉着Will的手带着他下了六级楼梯。Will的胸部像是困住了的春天的小鹿乱撞一般通通的跳动


   这个房间就像Hannibal风格了。金色的木头依然是主要的风格,但是角落里有着暗色的大衣橱和书桌,地板上还有一块浅金色与深红色的地毯。Hannibal做手势让Will到双人床上去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破旧的医疗包。


   他们从胸部的伤口开始。当然,缝合的很漂亮。Hannibal看起来对自己手艺和伤口的愈合很满意。他用消毒剂清理着。把绷带调整回来。Will把他的衣服脱掉。


   当他给Will拆脸上的绷带时他稍微倾斜靠近了一点Will



   “看起来怎么样?“Will问道。


   “恐怕会有疤痕“Hannibal平静地说。


   “会让你不爽么?”


   ”有别的人在你身上弄个印记才会让我不爽。“Hannibal表示同意”我对你的占有欲是很强的。然而让我觉得奇怪的是,他的死阻挠了我的复仇“


   ”你想要惩罚这个特定的行为“Will说,他的语调像木屑一般干,”你不妨尿在我身上然后和我做“


   Hannibal的脸告诉Will他对那个提议的想法。


   ”或者颈环和一条领带“Will补了一句,还在想狗的事情。Hannibal的呼吸声把他带回现实中。


   ”不要“他坚定的说。


   Hannibal停顿了一下,然后平息。脸上挂着一副凄惨的笑。“不,我不这样认为,”他默认。“你必须承认,这形象有一定的吸引力。”


   ”为你,或许“无视那些拒绝的语句。尽管他允许Hannibal的手停留在他的脸颊。“我有足够的杰克的猎狐犬。我不会是你的。”


   ”房子下面的猫鼬已经逃离了他的奴役,那么,”Hannibal低声说。


   “此外,Dolarhyde本来是你的,”Will指出,让Hannibal追踪他伤疤的边缘。“他喜欢你。”


   “他不是你,”Hannibal简单地回答。


   面对这种情况,Will脱口而出:”我问过Bedelia如果你爱上我了“


   ”她有告诉你真相吗?”


   “是的,”Will低语。他现在知道了,仅仅从汉尼拔的黄褐色的眼睛都在注意在Will的嘴的方式上。


   ”她这么说一定很烦恼。”


   “是的,”Will承认。“如果有一天让你说,你会觉得烦恼么?”


   “你在寻求安慰吗。Will?”


   ”你会给我么?“


   ”如果有人需要安慰,也应该是那个在精神病院呆了三年的男人“


   ”你可以自由地漫游你心灵宫殿的大厅。“


   “那个你居住的地方。”


   ”我有没有在那里收拾房间?“Will问道,靠在他的脸上。Hannibal的花窗玻璃在对着Dolarhyfe的伤疤,改变了倾斜的程度,让Will的脸颊变成手掌,它变成了一个摇篮。


   ”你挖掘拆除了整个翅膀“Hannibal说,他的声音扭曲。”恶意的往窗户外面扔东西,重塑整个地方让它适合你,把狗毛弄的哪里都是。“

   Will无意识地说“哦,”他嘴巴的一部分被亲了


   当Hannibal的嘴唇碰到Will时,死亡的气息伴随着他。Will明白在他身体某处,整个脆弱的建筑才刚刚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土崩瓦解。他的手在Hannibal的袖套上打滑了,于是Hannbial用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把他拉向自己。Will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一直在去往天堂的玻璃阶梯顶层摇摇欲坠,而现在他终于释放了在他身边紧握着的死神。并允许他向Hannibal的冥界引力屈服,像碎片倒在他身边一样急速的向下冲击。


   Hannibal的手很暖,吻技也是练过的人,Will想,这可是一张吃过人肉的嘴巴啊。这是一张地狱之嘴,是令人颤动的,也是令Alana  Bloom(在第一季时与威尔·格雷厄姆有暧昧的情感关系,第二季时爱上汉尼拔并与之发生关系)畏惧的地方。他让Hannibal的舌头跟随着他的上唇,他们颤动的触碰并让彼此距离更加贴近。


   他们又一次的向下趟,只有床单在他们身下。


   Hannibal把头抬起来,他的眼神里闪着疑问。


   “如果这是安慰的意思“Hannibal承认道,“我不确定这应该以什么名义去做”


   ”你根本就不是在安慰“Will挖苦的保证道”你现在怂了“


   ”没错“Hannibal说。晨曦在他们的窗外慢慢升起,”我当时并不知道会发生那件事“


   好一个坦白自己的弱点!Will感觉邪恶的胜利扑面而来,因为他束缚住了他,现在Hannibal的思想,那个魔鬼的思想,被Will束缚着。


”我现在有你了“Will让Hannibal低下头来继续吻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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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”我去叫醒她”Hannibal说,”你应该把桌子收拾一下。“


   ”不“当Hannibal在门口等时Will往房间里面走了几步。对Hannibal说 不变得越来越容易了,拒绝自己要变成的那个人则越来越难。没有自我拯救,不是现在,不是被这个人。“我去吧。”


”她现在这个情况需要一些药物“Hannibal点点头说。”你可能希望给她大量的镇定剂“


   Will面向柜子当做回复。Hannibal走了,很快令人安心的桌子移动和餐具的摆放声穿过房间而来。但是在他叫醒Bedelia之前

Will决定快速的看一遍她的衣柜。


   他选了一件蓝色的低胸裙子,把它放在床脚。她的头发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,华丽的白金色鬃发。她化妆桌上的首饰盒在她耳下闪闪发光。他把她脱光,冷静客观的注意到,她有着她这个年纪的完美身体。他为她穿上衣服,小心的不弄皱她的裙子,在她耳朵上戴好闪烁的水晶。


   然后他巧妙的在她的肘部静脉找好位置给她注射了药物,低声说,“醒醒,Bedelia。你要误了你的晚餐了”


   他心满意足的看着她的眼睛颤动着,然后终于看向了他。这是他的设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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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他们吻来吻去,他们之间的谎言随着时间逐渐变大。


   他们让他们拉着手漫步,但他们还不急着去触摸。现在还不急


   “这是谁的地方?”Will问


   “我的”Hannibal回答。


   “不太像是你的....”


   “大多数时候是一个叫做Eleanor的可爱老妇人住在这儿。她只需要付很少的房租,而且从未见过她的房东。”


   Will内心有些涌动,“那她现在在哪儿?”


   Hannibal注视了他一会,“如果我说她死了呢?”


   “我应该问你她是怎么死的”Will回答说,让她的手指在Hannibal的脊柱上滑来滑去,用这种并不巧妙的触碰加强他的问题.


   Hannibal宠溺的笑着,像是在奖励Will仅掌握了一点信息就信任了他。“事实上,她的大女儿Susannah突然赢了未来三周去夏威夷旅行的大奖然后带着她妈妈一起去了”


Will笑了,“等那时候我们早就已经走远了”


“我们会的。”Hannibal压住自己没有说出来他们几年前就应该带着Abigail一起走了。无需在伤口上撒盐—此外,他也开始明白几年前他们并不能这样做。那时Will还没有觉醒,Hannibal事后诸葛亮般意识到 ,那他或许会变得厌倦Will,然后因反复无常的爱无能而心碎。对他俩而言都是一个很糟的结局。


今天的Will.Graham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生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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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,”她喘息着说。


“是我”Will同意,“我们收到了你的晚餐邀请,Bedelia”



——————

后面的肉肉在这里

http://www.now-do.com/works/6416547370583982106


学英语,上AO3

都是硬料!

kacakaca:

 给一个朋友的上路指南,主要是和吃肉有关,个性化指导。重点是辨别攻受。

大家有什么上路的经验也请告诉我:)


  • 找你需要的CP

AO3主要是放同人的,想随便蹭着吃的话不建议来这里,以免日后认识了CP可能会天打雷劈或者发现自己冷的全球就那一篇(亲测)

把两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搜,名字间带有斜线的证明有恋爱关系,打&的多是友情向、亲情向,斜线前后不分攻受,他们俩名字都不出现上面两种关系的,嗯,可能是交集都没有,只是过场人物。one sided xxx/xx是指单相思。


  • 来认识基本警告

拿我最近在看的一篇举例。


第一行标题,BY后面是作者,第二行是原作品名,根据原作改编情况括号里可能是TV(电视剧)、video games(游戏)、comics(漫画)

第三行加粗的是四大警告,根据作品不同而不同:

  • Cho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,无特殊题材警告

  • 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,暴力警告

  • Major Character Death,主要角色死亡

  • No Archive Warnings Apply,四大警告里没包含的其它特殊题材(自残etc)

  • Rape/Non-Con,强咳奸/非自愿性行为

  • Underage,未成年性行为,这个不一定,有的作者觉得只是有一方未成年而且抱有恋爱感情也算

跟在粗体后面的灰色背景部分是人物关系,就是上面说的斜线非斜线那些

再后面是主要人物,有些人会把所有出场过的全部打上去,再后面就是作者们自己加的标签

划线部分下面的是简介。

右下角是语言、字数、章节、评论、被喜欢数(这个不用注册也可以点)、书签数、点击数,这些数据如果是0的话是不会显示的。

打开看文界面后上面还是会保有简介意外的警告框,多了rating和category两栏:

rating:分级,

Not rated/General audience/Teen and up audience都算是无年龄限制

mature是十七岁以上

explicit成年,两边感觉差别不大?都是肉文级别了

category:性取向,

  • F/F 百合

  • F/M BG

  • Gen 无斜线

  • M/M BL

  • Multi 关系复杂(……)

  • Other 其他类(双性?)

下面可能会有作者留note,在这里她们可能还会强调警告,结尾也可能有note,多是感想。


  • 关于那话儿的称呼

最常见是cock,dick,erection,文雅的说法见过length


  • ()的说法

基本是hole,asshole


  • 身寸了

cum、come、climax


  • 我们这样辨别攻受√

洋妞互攻的现象在这几年已经少多了(可能是因为日漫文化的影响),洁癖也多了。

请找上面那两个单词属于谁,还有标签有没有Top!xx(攻)、bottom!xx(受)、bottom from top/top from bottom(被反攻),在意的话一定要仔细看完标签。

下面的是辅助方法,切记不可只靠下面那些定论/_\


  • 我们最好不这样辨别攻受×

fuck,真的,不能定论攻受。

thrust(冲撞),很难说谁撞谁,骑乘怎么办,帮受撸咳管怎么办。

叫please的,我要和你强调一个特殊文种叫BDSM(看名字就懂),dom是S,sub是M,然而根据隔圈生态不同也会有dom受,比如锤基,所以叫请的不一定是攻。

看ABO,omega攻也不少,年轻人要小心。


  • 特殊题材

mpreg:man pregnancy,男男生子

Alpha/Beta/Omega balabala:ABO文,这个题材规定各家不同,自己看了才知道

xxx kink:特别性咳癖文,我见过daddy kink(叫爸爸梗)、sperm kink(浊白的两万种玩法)、facial kink(主要是颜咳射)、shave kink(剃胡子),总之查好第一个单词你的眼界会得到开阔

xxx sex:特殊爱好,比如car sex(车咳震)、thigh sex(腿咳交),和kink文一样查好第一个单词


累死了有空再说……明天回学校了

【授权翻译】#瑟莱#不能说的秘密

转自AO3

原作者:aronnaxs

高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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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

对于Legolas和Thranduil而言,在Thranduil的卧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一个不能被透露的秘密。然而,Legolas已经受够了这样年复一年自欺欺人的行为。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,他需要抛开伪装,让真相浮出水面。

作者注:

此文献给gingermaya

此文的产生源于我们可爱的gingermaya在不久前提出的一个关于Thrandolas父子乱咳伦的脑洞。虽然这篇文章可能更多的不是乱咳伦而是恋咳父……但希望你们能喜欢 :)

正文:

那天晚上,Thranduil一个人待在房间里,等待着Legolas的到来。他穿着一件薄到透明的睡袍,在昏暗烛光的映射下,透露出他诱人的身体曲线。所以当Legolas走进房间的时候——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,就好像忘记了怎么正确地走路一样——可想而知,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他傻呆呆地站在门口,心跳得快要飞出喉咙,呼吸急促微不可闻,大脑一片空白。他的智商已经清零,所以目前他唯一能做的,大概也就只有站在那里,直愣愣地注视着前方难得一见的美妙景色。

听到Legolas接近的声音,Thranduil转过身来向他歪了歪头。这是他一贯的打招呼方式,无论是对白天正经的访客还是夜晚拜访的情人。他的表情相当严肃,但他透露出的目光却是温和的,或许甚至称得上是温暖——在那么一瞬间,他看上去像是被Legolas的反应给逗乐了似的。然而这难得一见的表情如同昙花一现搬转瞬即逝,再次平静下来的Thranduil又变回了那个国王,那个Legolas所熟悉的王国主宰,他的顶头上司。他总是那么波澜不惊,哪怕他正穿着睡衣待在卧室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他慢慢向他伸出手,丝质的布料随着他的动作从身上滑落,露出他优雅、修长的手臂。Legolas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的脸,完全不敢把目光移开,至少现在还不敢。“我的队长,”最终Thranduil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静,他的声音低沉有力,不容置疑,“你为什么一直站在门口?这让我很不习惯。”

Legolas重重地咽了口口水。无论多少次,Thranduil说话的声音总能勾起他内心的欲咳望,给他留下一串饥咳渴的战栗。如果他的声音没有这么迷人,Legolas或许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可怕的处境,剪不断,理还乱,一团乱麻。然而就算如此,他也甘愿深陷其中,就如同飞蛾扑火一般。

他摇了摇头,道了个歉,慢慢地抬起一条腿,踏出,能够踏进精灵之主充满了吸引力的私人房间让他兴奋不已。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,他敏锐的感官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香料和鲜花的味道,很淡,但是非常美妙。‘看在维拉的份上’,他想,‘再这样下去,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了。’

然而输人不输阵,至少从外表上看来,Legolas还是竭尽全力营造出一副镇定的假象:他慢慢地走到Thranduil面前,毕恭毕敬地低头行了个礼。然而当年长的精灵伸出一只手,挑逗般地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的时候,Legolas几乎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他是多么渴望他的碰触,却不是以这种方式——见不得光,充满了谎言。没错,他想要躺在Thranduil身下,双腿环上他健壮的腰身;他也想要被他征服,用身体来感受他有力的撞击;但他更是贪心的,虽然他并不愿意承认,但事实就是,他希望他们的关系不仅仅停留在此,他希望在这一刻他们的身份将不是国王与他的臣民。他不需要国王,他需要的是——

“Adar...”他的声音微不可闻,就好像他的话语之中隐藏了未知的危险。果不其然,Thranduil立刻将原本停留在他脸上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,迫使他把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
“嘘……”他低声吟道,“别出声。”

“但——”

“不。这不可以。”

他几乎是在他开口的同时就做出了回答,甚至因为语速太快而显得有些发颤。然后,Thranduil收回了他的手,轻轻摩挲,就如同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Legolas充满内疚地看着他的动作,想要说些什么,但他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。他不安地在地上踱了两步,思考他是不是该自觉地离开。他有些担心,自己是不是把Thranduil今天的精心的准备给破坏得一干二净。对他们来说,每一次的见面都是一次需要精心策划的排演,任何可能破坏气氛的漏洞都必须事先堵上。这样他们才能忘掉一切,忘掉自己的身份,不去深思行为背后的深意。事实上,他已经后悔说出那句话。

然而很快Thranduil就恢复了平静。他漫步走到一边,桌子上正放着一瓶红酒,还有两只品酒用的高脚杯。他清了清嗓子,拿起酒瓶将红酒慢慢地倾倒在杯子里,用鲜红色液体流淌的声音打破空气中尴尬的沉默。在倒酒的过程中,Thranduil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给Legolas投去试探性地目光,虽然Legolas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。直到在他将酒杯递过去时,他才向前跨了一步,郑重其事地接了下来。在传递的过程中,他们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了一起,时间不长,但足以使他们感受到一种异样的酥麻传遍了全身。

但还没等Legolas来得及仔细品味,Thranduil便端着酒杯径直走向了卧室,或许他是觉得如果换一个环境尴尬就能自然消失吧,Legolas站在原地,一头雾水地看着Thranduil长抿了一口红酒,转过身去。Thranduil的行为一直是那么难以预料,无可琢磨,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——Legolas甚至怀疑可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思维是怎么运作的。对于年青的精灵来说,他唯一可以肯定的,就是他根本猜不透Thranduil的想法,特别是今天晚上的Thranduil的想法。

但很快他就不需要猜测了,因为他正微微侧身,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,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。一股战栗随着他的目光传遍了Legolas的全身。对他而言,那个美丽的、悠久而又充满智慧的精灵啊就是有那样的魔力……虽然Legolas不承认,但是这确实使他感到非常刺激。

等Legolas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走进了Thranduil的卧室。并且同往常一样,他们一人一座占据了壁炉边奢华躺椅的位置。一时间,他们谁都没有说话。Legolas轻啜着杯中的红酒,虽然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无事可做。显然他并不是唯一一个,对面的Thranduil同样捧着酒杯,他们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貌似出神地注视着壁炉中的火焰。如果当时有第三人在场的话(看在各路神明的份上,Legolas希望这个第三人永远都不会存在),他们或许根本不会想到,面前的这两个精灵会有着任何超出友谊的关系:这是一副完美的图画,一个国王和他的护卫,在度过漫长的一天之后,坐在一起打发时光。这也是他们迫切所要希望达到的效果,一个费劲心思所要维持的假象。至少在这个地方,不管上演了多少次不能言明的禁忌,只要他们愿意维持这一假象,那么感觉上就没有那么糟糕——

突然地,Thranduil转头看向Legolas,他看上去好像想要说些什么,然而终究什么都没有说。对Legolas来说,看到他如此挣扎显然让他非常不适,因此他迅速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,“我的陛下,”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,“如果您介意的话,我可以现在就离开。我不希望——”

“不”Thranduil语气坚定,好像在说服Legolas,亦或是在说服自己。“不,我不希望你现在就离开,我的队长。尽管我今天确实表现得有些反常,但这和你没有关系。或许我只是今天处理了太多事,有些太累了。”

Legolas点了点头,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赞同什么,事实上他甚至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在做什么。或许他们只不过是想要暂时抛却身上的重担,体验一种不同的生活?又或是想要假装自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?Legolas从未明白。或许Thranduil的思维方式和他完全不同吧,但在他看来,这简直是病态的。所以他们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呢?他在心中问道。在某些时候,他们会表现得浓情蜜意,但下一刻,他们又会变得疏离起来,不知该如何相处。他几乎无法想象他们要如何将目前这种状况再维持下去。

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Thranduil——美丽的、神秘的、充满力量的Thranduil,为了减轻他们内心的愧疚。他渴望被他所支配,只要能让他感到幸福,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,如果现在这样的状况也能称得上是幸福的话——

一种违背道德的,及其糟糕的幸福……

Legolas注视着Thranduil终于再次放松下来,重新回到一开始盯着火焰的那个姿势。他试图使自己的眼神看上去不要那么露骨,但在火光照映下的Thranduil看上去是那么的完美,就像是从他夜深人静时偷偷做过的最为荒唐的春梦中走出来的一样。为什么非得是他呢?他不止一次诘问自己,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同事,另一个护卫?或者随便谁,更容易接近的,更容易接受的?为什么——

再一次的,他的思绪被Thranduil的碰触所打断。他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,如同羽毛拂过一般,微弱、细小,充满了试探。他的身体正对着他,然而他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别处,不敢对上他火热的眼神。Thranduil温柔地将他们的双手十指相扣,并且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,在他的手心留下一个轻轻的吻。Legolas控制着自己抑制不住想要颤抖的欲望,但他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又充满温度,他的动作是那么的亲密,这一切都挑战着他薄弱的意志力。迷人的、诱惑的、让人疯狂的……


(被LOF和谐了N次身心俱疲,下面是肉咳的链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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